戴缨微笑道:“就是这个理,你先前一直在养伤,哪有精神想这些。”
实是绣娘伤好后,无人开解她,她父亲李掌柜并非什么心细之人,绣娘的娘亲呢,别说安慰绣娘了,只怕还需绣娘这个女儿反过来宽慰她。
小五作为枕边人,虽能感知她情绪的愁郁和低落,却口舌不灵活。
是以,每每戴缨前来,小五和绣娘都很欢喜,因为,只要她来过,哪怕闲话家常,绣娘的心情就会通亮许多。
绣娘见小五坐在那笑,对戴缨说道:“你看他,我还没说呢,他倒先‘对’上了。”
小五笑着不说话。
“快别笑了,赶紧将嫁衣绣好。”绣娘嗔了他一眼。
小五点头,回身继续做绣活。
“不急,这嫁衣你们慢慢绣着,几时绣好,几时给我便是。”
戴缨同绣娘又说了几句,起身离开了,谁知回了一方居,陆溪儿在屋里候她许久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,你这爽利人也支支吾吾起来?”戴缨将身上的披肩除去,交给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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