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怔了怔,这什么跟什么,怎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,遂问道:“如何苛待了下属?我竟不知还有这事。”
以陆铭章的性格,虽说恪肃,不喜言笑,却绝对不可能苛待下属,他的那些下属对他皆是死忠。
陆溪儿振振有词:“天寒地冻,士兵也是人,再怎么着也该给他们发些冬日保暖的棉衣,叫人只穿一件单衣,算怎么回事呢,这算不算苛待下属?”
戴缨听后疑惑道:“没发过冬的棉衣?”
“是,只让人穿一件薄衫,外面还罩着轻甲哩,可不冻煞人。”
“你说的是,这话我记下了,待大人回来,我同他说一说。”戴缨微笑道,“方才是我错怪你了,你这份心,是替你大伯体恤将士,是正事,也是善事。”
陆溪儿站起身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不再多待,临走之前不忘嘱咐:“千万莫要忘了,我大伯一回,你就同他说。”
“放心好了,这等紧要事,不会忘的。”
“还有,我大伯若问,别告诉他这是我说的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戴缨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