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她便将陆溪儿的话道了出来,不过是以自己的口吻。
“天寒地冻的,该给那些兵卫们配些过冬的棉衣。”
“过冬的棉衣?”陆铭章执筷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她,“你怎的忽然想到这个?”
“这是因为……”戴缨有些语塞,她在他面前说不来谎话,倒不是她实诚,也不是没试过,只是每次谎言都被他看破。
他放下筷子,并未显出不悦,而是很认真地给出答复。
“北境军需,向来有定例,冬衣一项,由军需司循例提前采买棉花、棉布,工造司统一裁制,再按各营兵册于立冬前,由各营指挥使签字画押,依册发放,登记在案。”
接着他又道,“不论是城中巡检,衙署兵卫,或是各个营帐,从采办、制衣再到拨发,皆有章程,未敢有人在此事上怠慢分毫。”
虽然狼烟未起,陆铭章依旧公务繁忙,忙得什么,军需,城防,整编,以及政治上的谋划,譬如,将整个北境的旧势力渐次更替。
此间最耗心神,也最拼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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