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她沉思之际,一旁的蓝玉对谢珍说道:“姑娘快消消气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谢珍接而冷笑:“也不知要在我谢家赖到几时!依我看,若有些脸面,早该自请下堂,我倒敬她三分!”
“我哥哥仁厚,顾全她的颜面不提休弃,她这黑了心肠的,倒有脸皮装作无事人一般住着,非要祸害得我家宅不宁、人丁凋零才肯罢休么?!”
尖锐的话语尽是刻薄。
陆婉儿闭了闭眼,脸上的肉像是被这寒冷的空气冻住了,绷得生疼,连细微的表情都做不出来。
喜鹊在一旁看着,听着,眼底发酸,这还是她家娘子么,还是那个不可一世,蜜罐里泡大的陆家大姑娘么。
这场单方面的折辱原该在陆婉儿的沉默中结束,直到谢珍接下来的一句话。
“你那反贼父亲当年说不定早有谋划,故意假死,勾结外敌,蓄意图谋北境。”谢珍继续说道,“你们陆家就没一个好东西,全是包藏祸心,包括你那个假慈悲的祖母。”
陆婉儿直勾勾看向谢珍,这若放在以前,面对陆婉儿的眼神,谢珍还有些忌惮,毕竟在她手里吃过亏,脸上的疤就是拜她所赐。
虽说这疤痕已经淡下去,不仔细看,看不出来,可每每对镜自照,不论化了多美的妆容,她的目光永远盯在那个疤痕上,越看越显眼,好像又重新长了出来。
像她这样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,还有什么怕的,只有对陆婉儿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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