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妾本就是主人家的物件,谢容去北境带上她,毋庸置疑。
只是北境是什么地方,那是陆家的地盘,就是谢容到了那里,也得仰陆家鼻息过活,和京都的境况大不一样。
蓝玉清楚,到了那里,眼前这个一直被谢家上下欺压的陆家姑娘才是正主。
思及此,她不得不在心里酸叹,什么是命,这就是命,找个好爹,比找个好男人强多了。
人嘛,就该顺应时俗,该低头时就得低头,该谄媚时就得谄媚,顺风倒,方能过得好,眼下她不过向陆婉儿表个态度,以后面上过得去。
“自然是要问过爷的,只是妾身得先问过夫人,只有夫人准了,妾身才向爷讨话。”蓝玉说道。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夫人已有身孕,从京都去往北境,一路跋山涉水,路上需得尽心照看。”蓝玉说道,“妾愿白日侍奉夫人,夜里歇于脚榻,给夫人端茶倒水。”
陆婉儿从桌上端起茶盏,啜了一口:“起身,去罢,爷离不得你,不必问过我,他自会把你带上。”
蓝玉应了一声“是”,欠了欠身,躬身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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