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,虎城……
前两日又落了一场雪,不及之前浩大,只薄薄一层覆着,日头一照,便化作湿冷的潮气。
陆铭章午后遣人递了口信,说晚间有军务相商,不回府用饭。
戴缨便去了上房陪老夫人,一同用过晚饭。
因庭院地面湿滑,恐老夫人滑倒,便未去园中散步消食,只拉着石榴,三人凑在暖阁里,就着明亮的烛火和炭盆的暖意,打了几局纸牌。
老夫人起了困,石榴伺候她回里间,戴缨方悄然退了出来,回了一方居。
回到一方居时,屋里掌了灯,陆铭章正巧也回了,只比她落后一步。
“大人可用过饭了?”她问。
“用过了。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乏,但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便柔和下来。
二人进了里间,她将他身上的大氅取下,挂到一侧,回过身,又仔细解开他外袍的盘扣,为他换上轻软的寝衣。
她的指尖轻拂过他的衣领,理了理:“晚间陪老夫人打了几转牌,人现在已经歇下了,爷就不必去那边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