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开门见山道,问了他昨日的事,宇文杰倒是实诚,并不隐瞒:“我原是买酒,你们家姑娘偏要跟我,我能怎么办。”
陆铭章不说话。
宇文杰又道:“还有,她日日坐对面的茶楼,打量我不知?”接着他又以一种调侃的口吻,说道,“陆大人,你们家女眷是不是都这般‘不拘小节’?”
“何意?”
“上次那位小夫人也是。”他说道,“当真是舌灿莲花,同一件事,哦!放我身上就是小人行径,放你身上就是卧薪尝胆?”
一想到当日她训斥他时凛然的样子,就可气,更可气的是,他在她面前舌头打了结,郝然不能言,好不容易为自己辩驳一句,让她一句话给堵了回去。
说什么莫要有“外似忠而内怀诈的行径”。
他回她一句:“小娘子别只顾说我,你家大人又好到哪里去。”
她说什么,说她家大人行得是卧薪尝胆,韬晦之计,与他不同,不可一概而论。
纯纯是对人不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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