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种,越是冻人。
陆溪儿照往常一样,倚坐于窗栏边,手上捧着热茶,俯看向对面,咂了一声:“真是个怪人,这样冷的天,情愿冻着,也不多穿衣。”
“可不是,分明每人都发了过冬的袄,这人却不穿,只穿一件单衣和单裤,如何挺得住哩!”小玉哀叹一声,“也不知是否有妻室,若有妻室,怕他妻子该心疼。”
说罢,略有深意地看了陆溪儿一眼。
陆溪儿的思想游荡又沉迷,讷讷道:“应该……不曾娶妻罢?”
她看着他,下巴微微抬起,明明是个守卫,却摆出了门神的架势,手持长枪,握枪的手冻得发红,骨节处因用力而发白,显现持握的力道。
正在这时,从不远处走来一人,那人头戴小帽,埋着头,驼背,双手揣于袖笼间。
陆溪儿凝目定神,见这驼背之人走到宇文杰面前,转过身,停下了。
“你看那人在做什么?”陆溪儿唤自己丫头。
小玉坐在对面,转头去看,就见一个驼背,背对着茶楼方向,低着头,同那人在说什么。
“这如何看得清,不如婢子下去,走近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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