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一个巷口?”
“是,他在那里买酒。”
戴缨追问:“买酒?你不是说看见一个驼背给他递话,很可疑,这才跟过去。”
陆溪儿掩嘴一笑,显出心情很好的样子:“原是我错怪了他,那个驼背是个卖酒翁,他跟过去买酒去了。”
戴缨思忖片刻,仍觉着哪里不对,于是问道:“既然是卖酒翁怎么不挑着担去,偏要人跟着?”
陆溪儿“哎呀”一声:“我说的话你还不信?这是审犯人呢。”接着摇头晃脑叹道,“果然,当了家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你快说,别想糊弄我。”
“我等那人走后,还真上前问过。”陆溪儿说,“那驼背说,这人好酒,常到他那里买酒,别家的都不要,几乎每日都去买,这不下雪嘛,路面湿滑,行路不便,卖酒翁把酒担到巷口的铺子,过去叫他。”
“真是这样?”
“不然能是什么。”她站起身,伸开双臂,转了一圈,“你看看我,哪里不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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