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个声音唤她。
循声去看,就见那人赶着一辆马车过来,摆了摆下巴,示意她上车。
她看着他,略显狼狈地爬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到陆府附近,他将她放下,然后离去,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驼背是真,买酒翁也是真,他去买酒也是真,只是这些真事中,出现的意外,她没有告诉戴缨。
……
戴缨得知陆溪儿不见的那一瞬,让归雁向衙署送消息,后来她自己回了,这消息便没送出去。
晚间,当陆铭章回府后,她替他更衣,把这事告诉了他。
“这丫头只怕……”她不知该怎么说,怕是自己想多了,又怕自己想少了。
陆铭章听后,没说什么,走到外间,她随在他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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