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他问。
“这个叫宇文杰的人态度不敬,扬言他在蛰伏,准备伺机而动,要对大人不利。”那日她本欲避开,不期听到他的话。
陆铭章听后,不恼反笑:“他不会。”
“怎见得不会。”
“他已回不去罗扶,我若放他走,要么,他就此隐姓埋名,和普通人一般,平淡过完一辈子,要么,回罗扶,但是……以元昊的性格,容不下他。”
戴缨会过意,问:“所以说,宇文杰算是自愿留下?迫不得已?”
“算不上迫不得已,他既然留下,已是做出了选择。”他笑了笑,“不过是碍于面子,在那里死撑罢了。”
她是说呢,他怎会将一个心怀不轨之人留在身边。
“若是这样……妾身觉着此人倒是可以考量考量。”说到这里,又想到一事,“此人可有家室?”
虽说此人跟了陆铭章,若在罗扶有家室,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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