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儿送陆婉儿,将她一直送出院门,回了屋室,坐回榻边。
“缨娘……”
她有话说,一时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戴缨看向她,问:“什么?”
“婉儿从前是任性了些,同我们也处不好……”陆溪儿看了戴缨一眼,说道,“从前啊……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她,别说我,就是另两房的姊妹也不喜她。”
“小时候,我也同她揪打过,没打赢,后来听人说你把她摁地上,别提让我多畅快。”
她说着,配合着拍了拍桌案,显得很快意的样子。
在这份快意的余韵中,她将话锋偏转:“只是缨娘……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,不是么?过日子要往前看,是个人,他都会犯错,包括你我。”
“再一个,她性子是刁了些,却也没有坏到那个份上……”
戴缨将她的话截过:“坏到哪个份上?”
“譬如,杀人放火,害人性命之事。”陆溪儿说,“她也顶多就是嘴里不饶人,性子不讨喜,还有就是过于自私了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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