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无风的夜湖,映着朗月,很清晰,却是平静的虚幻。
沈原稳住心神,心里想着什么,便说什么,在这位大人跟前,不要试图有半点小心思和遮掩。
“就学生想来,大人应是没有接那道圣旨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:“接着说。”
“此举可谓是……”
“可谓是什么?说来。”
沈原咽了咽喉,说道:“可谓是,不臣之举。”
说罢,对面没了声音,他现在万分后悔,自己提这茬做什么,自诩还算能言善辩,怎么到了这位大人面前,就口舌夯笨。
正在他懊丧之际,陆铭章的声音响起:“所以,淮山认为我是什么?”
是什么?沈原跟着这话思索,是君?是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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