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书信,他先时没有拆开,只看了其中一两封拆开的。
他当时被她那咄咄逼人的态度,还有刺耳的话语给气到了。
什么叫他老了,可以叫他可以做她父亲了,还狠心说了一些他现在都不愿回想的话。
现下,他扫了一眼书信的内容,只一眼,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“不用你念出来,你只告诉我,这里面写的大致内容,毕竟……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算不得私通书信。”
他话锋微转,带着一丝刻意引导的意味,“若只是些无关风月的寻常话语,或许……也算不得什么‘私通信件’,我可以赦免你的罪责。”
谢容听出了陆铭章的意思,也懂陆铭章的用意,他不是突然心软,打算放过自己,而是想借他之口,让他否认这些私通书信,在所有人面前,还戴缨一个清白。
是以,这些书信中写了什么不重要。
谢容自以为是地想着,可他偏不如陆铭章的意,于是说道:“这些信中回忆我二人儿时相伴的情谊,还有离别后的相思情。”
在他说完,状似无意地瞥向陆婉儿,见她神情安定,便知自己说的,与信件内容大致对上了。
陆铭章从信中抬眼,目光擦着纸缘,看向谢容:“就这些?有无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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