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热了,胸腔的心像要突出来,她仰着脸,昏黄的烛光晒在她的面上,她张了张嘴,像要说话,又像是汲取着稀薄的空气。
雷声隐在铅云深处,要发不发的样子。
陆婉儿两眼热花了,怎么会这样热,这还没到夏季,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医女,她不是早就离开了么,怎么又回来了?
是,是,她想到了,有了新的说辞,于是大声说道:“是她,是这个医女,一定是她和戴缨串通好,给戴缨通气,她们是一伙……”
她在说什么……
书信是个人的私物,哪里需要旁人“通气”,哪里需要另外“发现”。
所以说,这才是戴缨真正的目的,她早就洞悉了一切,再将计就计,换掉书信,最后让她亲口承认构陷。
陆婉儿往周围看去,看向上首的陆老夫人,哭求道:“祖母,孙女儿一时糊涂,您替我说说话。”
陆老夫手肘支在椅扶,将脸隐没于手心,一声不言语……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