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大一点,她会吃枣了,不用他剔核了,她囫囵咬乱枣肉,再将枣核吐到他的手心。
她儿时顽皮,那会儿什么也不知,跑到他书房的院子,顽皮地绞了葡萄架的藤蔓。
他罚她,在他的书房抄写,她一面哭,一面用火辣辣的手握笔写字,眼泪掉到纸页上,把字洇成一团,于是她哭得更厉害。
待她写完,父亲检查过她抄写的内容,会默默地将桌上那盘新摘的葡萄推到她面前。
他对她严肃,却从来不曾轻待她,她知道,那是真心实意的关爱。
他对自家人一直很用心,直到戴缨出现,她才发现,“用心”和“用心”原来是不一样的。
让她怎么相信,父亲会判她斩首,不会的。
一道惊雷再次凭空炸响之时,她的脑子清醒了过来。
“父亲,父亲,女儿知错了,女儿真的知错了,看在……看在女儿腹中孩儿的份上,饶了女儿这一回。”
她双手托着自己圆滚的肚腹,如同托着一面无比坚实的盾牌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陆铭章身上,陆老夫人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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