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再入陆府,随着下人行到一处偏僻的院落,那引路小厮便停在月洞门外。
他独自走了进去,行到门前,推门而入。
屋内比想象中敞亮,所有窗扇都紧闭着,天光仍顽强地透入,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,几乎让人窒息。
他往前行了两步,听到人声隔着帷幕传来。
“你来了……”陆婉儿的声音细弱,“看来并非完全无情呐,来看看我罢,我就要死了。”
谢容绕过帷屏,走到里间,就见靠坐于床头的陆婉儿。
她靠坐在床头,身上盖着锦被,长发披散,衬得一张脸苍白如纸,唯有一双眼睛,亮得有些瘆人,她拍了拍身侧的床沿,动作很轻,很无力。
“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来取我这颗脑袋。”
她兀自说着,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,“可能是明日,也可能是后日……又或许,一会儿就来了……”
谢容坐在一边,不出声,面无表情地将她看着。
她转过脸,目光渐渐凝实,望进他的眼中,再游离到他的各个五官,认真地打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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