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之下,惊得两眼大瞪,只见门窗的缝隙漫出浓浓的流烟,而门前值守的丫头却木怔地坐在台阶上,像是没看见,没听见一样。
“起火了!你发什么呆!”小厮一时间也乱了手脚。
喜鹊看着屋中飘出的烟气,无动于衷,她求了老夫人,照顾大姑娘最后一程,老夫人心软应了。
她站起身,推开屋门,走进了浓烟。
那小厮惊在原地,转瞬回过神,嘴里一面喃喃着,疯了,疯了,一面往院外跑去,叫人救火。
“啊——来人,来人……走水了!走水了!”
火势起得很快,等人们提水来时,火舌已蹿得老高,浓烟充斥着整个院落,让人睁不开眼,闯不进去。
陆家上上下下围在院外,小厮们手提水桶,轮番往里去。
待到烟气下来些,屋子已被火舌吞噬得差不多了,屋木在火焰中烧得噼里啪啦。
烘烤着众人,也映亮了众人或惊骇,或木然,或复杂的脸。
后来,这间院子被封,下人们也不敢靠近,有那当日在现场之人说,初时还能听到大姑娘凄惨的嘶吼,持续了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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