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海泊着七八艘楼船,码头边停着两艘看起来更大、更高的楼船,主桅顶端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有那赤膊的汉子,赤着脚,歪着头,肩上扛着硕大的货箱,喊着粗狂的号子,踏着搭板,往楼船送。
海浪声盖过人声,一派欣然气象。
楼船后半截用来运输货物,上了船,下到船肚里,而前面的搭板用来输客。
海浪声和人声混杂着,一辆马车在港口停当。
车夫勒住缰绳,回头望了一眼车帘,说道:“东家,到地方了。”
车帘浅动了一下,车内之人刚准备揭起帘子,地面震颤起来,“轰隆隆”十几骑身着劲装之人赶到了码头,引得码头上的商旅、役夫们纷纷侧目。
只见为首之人身形魁伟,按辔的臂膀结实而有力,眉眼锐利,一张微厚的唇为他棱角分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坚毅与沉稳。
张巡展眼四顾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马车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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