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役夫才搬完一箱货,松了松肩颈,将铜钱在手里掂了掂,指向身后的楼船:“那个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艘啊?那可说不准,这船是跑远海的大家伙,一路往深海里钻,中途要停靠的码头多了去,上下货,载客人,没个定数。”
张巡又问:“无妨,你将几个港口告诉我,我一一记下。”
役夫将张巡上下打量一眼,点了点头,将几个港口名道了出来。
“经过几个港口后,会到哪里?”张巡问。
“你是问终点?”
“是,终点。”
役夫正要开口,旁边行来一人,催促道:“说什么闲话,还不快搬货,一会儿叫把头捉住,又讨一顿骂。”
那役夫抬脚就要走,张巡眼疾手快,扯住他:“话还未完。”
役夫“哎呀”一声,一把甩开张巡的手,往另一个方向去了,声音高昂传来:“夷越,泊在夷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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