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停当的一日里,楼船下了许多人,也上了许多人,这也使得船上的人员越来越杂多。
待船再起锚后,戴缨让陈左探问有关大衍、罗扶还有北境的情状。
谁知真如那白面男子所言,没人知道,甚至有的人,你跟他说罗扶,他还知道,问大衍,他听都没听过。
这也不怪,罗扶好歹临海,而大衍却在罗扶的另一面,相隔千万里之遥。
戴缨知道,再往前去,很难探到故土的消息。
这日,她正坐在窗边发呆,在船上的时日里,大多时间就是这么过的,除了发呆没别的事情可做。
对于没出过海的戴缨等人来说,一开始还对广袤无边的大海充满好奇,闻着风中的海腥味,抬眼就是无比干净的蓝天。
几日后,兴味渐渐淡下来,只剩下索然。
于是,发呆成了船客们的日常。
先时,戴缨还思虑着,等到了地方要怎么立足,她有开店的经验,又有本钱,不出意外的话,在一个陌生国度立足,不会太难。
她要去的那个国家,夷越,也只在书中看过,不仅从未去过,连那个国家的人,她也未曾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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