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那样威严不可侵犯的厚重城墙,在强攻之下,百来人就可破。
因罗扶猝然调转锋头,将大衍打了个措手不及,其攻势迅猛,信报还未传回,敌人的兵马已然逼近。
城门已封,城中百姓根本来不及避祸,只能紧闭家门,躲于家中,等待一个未知的命数,若是城门守住,他们尚能活命,若是城破,那些罗扶兵必会屠城。
乌黑的云浪像要覆下来,淹没这座往日繁闹的城,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血腥。
天际下,嘶吼声、兵甲铿锵声交织一片,城墙上的大衍守军已是精疲力竭,面上被火油熏黑,嘴唇干裂,甲胄残挂于身。
他们在烟火中嘶吼,绝望又坚定地守着最后一道防线,然而远处黑压压的一片,让他们清楚,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。
城破,不过是时间早晚。
停歇没有多久,新一波的攻城再次袭来,这一次远比前几次更猛烈,更加疯狂。
城墙上满脸血污的徐盛,嘎着嗓:“他娘的,火油,火油,都给老子看准了砸!”
徐盛任三衙中步军司指挥使,原是陆铭章任枢密使时的直系下属。
此时,数十架与城墙等高的巨型云梯死死搭上垛口,罗扶兵像一只只黑蚁,不怕死地往上攀爬,箭雨和滚石也阻拦不了他们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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