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蜜油的乌发又黑又水亮,如云一般高高堆起,正中戴着一顶小小的团冠,边缘镶嵌着一圈米粒大小的珍珠,团冠两侧,斜插着鸾凤衔珠金步摇。
随着动作,轻轻晃荡。
然而就在她嘴角噙起一抹笑时,宫婢们无声地退到两侧,宝宁殿进来一人。
她转头看去,微笑着站起身:“陛下勿愁,适才得到消息,攻城之危已解,陆都护带军护城,退了罗扶兵马。”
红艳的唇瓣开阖着,端起的姿态,又是从前那个年轻又雍容的太后。
萧岩挥手让宫人们退下。
待殿中只他二人时,他开口道:“母亲如此鲜亮装扮是为迎他?”
赵映安面上的笑渐僵下来,说道:“我大衍受老天庇佑重获生机,难道不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,既然是可喜可贺,不该重整衣妆?”
“获老天庇佑?”萧岩笑了一声,那张灰白的脸便像风干的漆,要裂开、剥落似的,“母亲以为他是来救你和我的?”
“自然。”赵映安声音转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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