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大郎和邹二郎家里做药材生意的,不是本城人,从外城而来。
两兄弟生得壮实,一来府学,就拉帮结派,成了孩子王。
不过他们也机灵,不敢得罪那些官家子弟,也不敢得罪比他们年岁更长的孩子。
小陆崇入学后,正巧同他们在一个课堂。
他二人见他生得粉妆玉琢,秀气得了不得,还有小童跟随,只当和他们一样,是行商的,有钱的富户。
毕竟家中有不同寻常的身份,谁不宣扬一二,好叫人高看,这般不气不声的,家中必是没有什么大根基。
又是新来的,不欺负他欺负谁?
每日,只要陆崇去课堂,桌上和椅子就会有污渍,什么果皮、灰土、菜叶、臭鸡蛋,不带重样。
“哥儿,不用说,肯定是邹家那两人弄的,我找他们要说法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小儿,叫画童,陆崇的跟班小厮,同陆崇差不多大,八九岁的模样,戴着绒毛小帽,穿着绫罗小袄,脚上踏着小靴。
正说着,身后传来哗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