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回了。”宇文杰说道。
“莫急,我一会儿还有事同你说,暂且坐坐。”沈原说着,站起身,带着文书出了屋。
陆铭章看着沈原呈上的文书,取出章印,盖下。
“大人,学生有一事不明。”沈原说道。
“说来。”
“大人既然赏识他,他又立了大功,为何不趁此机会大力提拔?”
以宇文杰之能,让他当个小都头,有些大材小用。
“他从前掌禁卫的,见的是宫阙高墙,身上确实有些本事,让他再历练历练,现在将他拔高了,反而害他。”
此话一出,沈原恍然,像张巡,段括,方猛等军中砥柱,皆是边军出身,在营地里泡出来的,唯独宇文杰,是从皇城里出来的。
大人这番安排,非是冷落,而是对宇文杰寄望深远,这份看似压制的历练,实是对他的栽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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