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顿住,报效谁?这人可是罗扶人,同他们是两方阵营。
宇文杰把她看着,等她往下说,陆溪儿说道:“你这算是弃暗投明,改邪归正。”
宇文杰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,低头继续喝粥。
“你把粥喝了,我让人给你登记,还有棉服,再领些银子。”她又问,“你为什么总不穿棉服?”
说着,目光落在他破裂的手上。
他将碗里的粥仰头喝了,说道:“我身子硬,不怕冷,最怕热,冻一冻反而爽利。”
陆溪儿点了点头,站起身,叫登记的人过来。
“他原在衙署当值,准备入伍,你记一记。”
那人应下。
宇文杰跟着站起身,正待说,他只打算问询,并非就要参军,然而话已出口,收不回。
只得将自己的信息报上,登记之人一一记下,带他去领棉服和银钱,待领过棉服和银钱,再回身,发现陆溪儿已经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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