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一早,戴缨将几个管事报上来的账目核对,一声“姐姐”自门口响起。
她转过头,就见陆崇走了进来,丫鬟跟在其后,接过他解下的狐毛披肩。
“今日怎么有空?”
这小祖宗,从前总往她这里来,如今去学堂,来得便少了。
他父亲原想给他请个先生,他大伯却让他去学堂,后来依着他大伯的意,去了虎城当地的府学。
如此一来,连个偷懒的机会也没有。
再说他老子,陆铭川,如今任指挥使,负责州里的军事防务。
说起这官职,整个北境的人事任免,如今已无须经过朝廷,朝廷不仅召不回陆铭章,北境已成尾大不掉之势。
若强行撕破脸,无异于自断一臂,眼下最上策,乃是维持这层名存实虚的君臣名分。
有这层名分在,陆铭章于外是大衍的臣子,北境仍算朝廷疆土,对于虎视眈眈的罗扶是一种无形的牵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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