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进来,上了茶点,又给三人沏香茶,然后退下。
戴缨端起茶盏,吹了一下盏口的热气,问:“大姑娘今日怎么得空到我这里来?”
陆婉儿微笑道:“回来这么些时,怕搅扰夫人,不往这里来,只是于礼,却也不能不来,所以……”
陆溪儿从旁看着,她和陆婉儿从小一起长大,两人见了面总是吵,除了没动过手,只差骂娘了。
只是陆婉儿没有娘,而她呢,到后来也没了娘,这才换了另一种相对文明的方式相互“问候”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,能让那样一个跋扈无理的人,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而戴缨心里想的却是,当自己身陷囹圄,迈不开腿,拼命挣扎只为活下去时,无一人向她伸手。
陆婉儿截然不同,在她身处泥淖,周围的人都想拉她一把,她却固执地挥开所有人的手。
这算是咎由自取么?
“大姑娘不必说这些客套话。”戴缨拿下巴轻撇向陆溪儿,“溪姐儿也不是外人,我也就直说了。”
“我是不愿大姑娘来我这里的,也不想见到你,说这话兴许伤人,可就算我不说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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