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一怔,衣袖下的指微微蜷起,终于以极轻极轻的声音,吐露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戴缨笑了一声,说道:“婉姐儿,你莫不是忘了自己从前说过的话。”
“那些话,你忘了,我忘不了。”她看着她,没说话,可那眼神的重量,让陆婉儿抬不起头。
那年,戴缨刚被父亲收入房中,她拦住她的去路。
她咬牙骂她,是不是一早打她父亲的主意,她让她别得意,不过一个侍妾,随时可拉出去卖了。
如今,自己却低声下气,求到她的面前。
“是,夫人说得没错,可那些恶心人的话是我说的,不是么?”陆婉儿看向戴缨,“这和谢郎没有半点干系。”
“况且,他不仅仅是我夫君,也是夫人的表兄,这一层关系没法改变,若是恨,夫人可以恨我,没道理连带上他。”
她顿了顿,接下来的话,本不愿说出口,可话都说到这里……
“先前,谢郎为着夫人的婚嫁事宜,威胁自家母亲,也就是您姑母,欲要解袍辞官,他的这份心……”
一直未出声的陆溪儿骤然打断:“大姐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