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跪,惊得戴缨和陆溪儿两人本能地后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戴缨惊问。
陆婉儿将头埋在胸前,那脑袋像是沉得很,声音也弱了下去:“婉儿给夫人跪下,只求夫人在父亲面前替我夫妻好言两句。”
这情形任谁看了都会不落忍,从前那样的一个人,居然愿意向她鄙夷之人,低下高傲的头颅,屈折她的膝盖。
陆溪儿平时大咧,内心却柔软,有些见不得陆婉儿这样,她看向戴缨,打算从中说两句,要不……伸手帮一帮。
毕竟在别人看来难如登天的事,对戴缨来说,也就是动动嘴皮子,只要她肯开口,大伯不会不依。
于是她转过头,却见戴缨面上的惊诧退去,神情一点点转冷,只听她说道:“陆婉儿。”
没有叫大姑娘,而是正式唤出她的名字。
戴缨低下眼,睨向双膝跪地的陆婉儿,在唤过她的名字后,静了一会儿,接着说道:“我以为你变了,看来,你仍是没变,只是迫人的方式不同了而已。”
陆婉儿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戴缨没给她留情,说道:“从前的你,有倚仗,便仗着豪逞的家世欺人,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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