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冷冷地看着,陆婉儿的目的达到了,她今日前来,不是为求自己,而是等人,等她父亲来。
所以她说,陆婉儿没有变,她只是把真实的自己藏得更深了。
同样的,戴缨也了解陆铭章,他这人护短,把亲情看得格外重。
当年,他为弟弟出头,虽然他未向自己说细情,如何将那些小儿吓得尿裤子,最后又如何煞尾。
他不说,她也知道不像他表现得那样轻描淡写。
既然能入京都学府,还敢欺辱陆家小郎君,那对方的权势一定在陆家之上。
后来,他为了弟弟能容下曹老夫人,又为了母亲可以赶走他老子。
再说陆婉儿,虽是养女,实际同亲生女儿没有差,所以……这一番苦情戏,终是盼来了那个可以一锤定音的观众。
陆婉儿酝酿已久的眼泪落下来,止不住,她咬着唇,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那喉管压抑的呜咽比任何言语都有效果。
“你过来。”陆铭章说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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