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不留一点情面,即使是陆婉儿执意嫁谢容时,父亲也未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,那个时候也是恨,可就算恨,恨里仍带着希冀,他希望她把日子过好。
陆婉儿睁大眼,面色惨白。
不待她反应,他再道:“你去找她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想让她替谢郎言语几句。”
陆铭章走到窗边,将窗户推开,说道:“丫头,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,掐着时辰,专演这一出苦情戏等我来?”
陆婉儿心里一突,她确实是探过父亲归家的时辰,有备而来。
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任何事情,你不要扯上她,莫要打她的主意,再有下一次……父女之情,就此了断!”
父女之情,就此了断,她颤着唇,无声地呢喃,她是他自小看大的,就算他再疼戴缨,共处不过几年。
竟为一个女人,要斩断十多年的父女情。
陆婉儿从前在心里骂戴缨是狐狸精,是狐媚,但那会儿是愤然下的口出恶语,现下,她真的怀疑戴缨是不是什么精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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