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于下首的几位重臣,个个面目沉沉,对于皇帝刚才的提议,他们无一人敢应声。
“众位爱卿以为如何?”元昊说道,“无妨,尽管直言。”
其中一位留须中年官员向上拱手道:“臣以为,陆铭章占了北境,趁其新势,不稳,此时攻袭时机正好。”
另一人道:“臣以为不妥,陆铭章虽然新占北境,然,他乃大衍旧臣,两方仍有牵系,就怕我军攻取北境,大衍于背后突袭。”
话音刚落,对面一个声音响起:“臣以为不然,陆铭章虽为大衍旧臣,但大衍小皇帝深恨此人,彼此间,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这时,又一人出声,几位官员各说各的,分三派,有的主战,有的认为时机不对,还有的认为该派说客前去,先探陆铭章的态度。
就在争论不休之时,一道稍显年轻的声音响起:“臣以为,该战,只是……”
众臣看去,说话之人乃皇帝近臣,董昌,算是他们当中最年轻的一位。
他一出声,其他人皆静下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元昊点了点头:“董大人说来。”
“臣以为,此战的目的不仅仅在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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