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扶前锋见北境军主动来攻,不守反冲,双方在狭道处迎头撞上。
箭雨遮蔽天日,兵戈相接,血肉在铁甲与弯刀间横飞,嘶吼与哀号压过了阵阵风声。
残阳映血,连那地面的黄土都渗成了褐色。
这就是战场……
宇文杰穿着普通兵卒的甲衣,拿着长刀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是浓浓的黑烟,呛得他开不了口,甚至分辨不清敌我。
只能通过对方身上的衣着勉强辨认,耳边是嘶吼,是哀号,是呜咽。
他看见不远处一人向他奔来,那甲衣的款样,是罗扶兵,他刚想开口,告诉他,是自己人,那人的刀已砍向他。
不及他躲闪,从旁挥来一刀,替他挡下一击,将罗扶兵砍倒在地。
那人狠狠瞪向宇文杰,两眼充血,吼叫道:“想死?!你想死么!还不冲杀!”
“冲上去,杀!”
那人怒吼,从颈间拉起粗布面巾,兜住口鼻,冲进了浓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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