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尖厉的声音远远传到戴缨等人耳中。
同一时,陆崇一激灵,扯着戴缨的衣衫,躲到她的身后,不走了。
戴缨料想这声音应是出自那对兄弟的女性长辈。
她将陆崇从身后拉出,蹲下身,看着他的眼睛:“哥儿,这件事情理亏的是他们,只要我们在理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说着,她拍了拍他的胳膊,鼓着劲:“拿出点气势来!”
谁知陆崇却蹑着脚,扭捏道:“要不……还是算了……”
“不能算,怎么能算了。”这种事情,有一次,就有两次,“姐姐今日来,就是替你伸张,替你做主,走,会会他们。”
自家的孩子,绝不能叫人无缘无故给欺负。
她牵着他,带着几名丫鬟小厮一齐往里院去了。
一拐进,就见廊檐下立了好些人,还有许多学子从窗口探头看热闹。
有那眼尖的学子,望见一拨人走来,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锦袄长裙,梳着乌黑的发髻,簪着珠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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