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对于陆崇受欺,他便按自己的标准,让孩子自行解决,不许人插手。
应当就是这样的。
“那会儿他和崇儿年纪差不多。”陆铭章说道
当年他还未离家,那个时候的小川已有七八岁,他练剑,他便坐在一旁看,要不就找一根木枝,摘去枝丫,削成笔直的一根,像小尾巴一样,跟在他的身后。
有样学样,一脸认真。
每次看见他,就会清脆地叫一声:“大哥。”
“大伯,你快说,我父亲在学堂怎么被人欺负的,他又是怎么还回去的?”陆崇将陆铭章的思绪打断,急急问来,“是不是一打二?还是一打三?”
陆铭章看着自己的侄儿,看着他兴动的小脸,闪亮的眼睛,微笑道:“他一人打一群人,打到最后,没一人敢上前,之后再无人敢欺负他。”
陆崇听说父亲这般厉害,激动地又吃了一碗栗子粥,并且,父亲对他的严苛,他理解了,暗暗告诉自己,他也要像父亲一样能耐。
陆崇接着又问了许多细节,譬如他父亲怎么以一敌众的。
陆铭章耐心地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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