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戴缨有些接不上:“总被人欺负?”
怎么会总被人欺负呢,她忽略了,曾经的陆家渐呈颓势,不是她后来看到的那般威赫。
那个时候还是陆铭章的老子,陆淮当家。
当时的陆铭章不过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,兴许只有一样值得人们说道,就是陆家大郎小小年纪中举。
可这并不能挽救大厦将倾。
陆家,一个过气了的老派,只有名头,在一众京贵眼里,不值一提,更甚至……是笑话……
那个时候的陆铭章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,他能保护自己,可对于七八岁的陆铭川来说,却是不好过。
能入京都学府的学子们的家世皆不一般,陆家在其中是排不上号的。
不仅排不上号,像这种失势的老派,还会受到排挤和奚落,打压者更是以此为乐。
散学后,整个学堂的人都走了,只有一个小儿坐在课桌后,天光渐暗,他和那些桌椅一样,一点点暗下去。
这时,一个人走进来,看见他,叫唤道:“小郎君,怎么还不走?下学了,小的在外等了好久,等不到你,再晚些回去,又逃不了一顿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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