玳瑁觉着奇怪,平时受得欺负更甚,也没见他像今天这样。
正在疑惑间,吸了吸鼻,什么怪味,眼睛四下看去,就着昏暗的光线,发现了不对,于是低下身,往陆铭川下身探看。
“哎哟——小郎君,您这是……怎么还尿裤子了。”
陆铭川头埋在臂膀间,声音闷嗡嗡:“他们不许我动,让我顶缸,我想要尿尿,他们让我憋着,我憋疼了。”
玳瑁“扑哧”笑出声,说道:“小郎,这事可千万莫让人知晓,更加不能让大郎知道,不然他肯定会凶你,瞧不上你这个弟弟哩!”
说罢,又拿眼将陆铭川上下一扫,声音飘忽:“咱们家晏哥儿可不像你这样。”
这位小爷的生母是曹氏,那妇人是一侍妾,还是自寻上门,德行不好,惹得府里无人喜欢。
自然而然,众人对这位小爷也就轻视,不过这种轻视并不流于明面,而是藏于背地里的敷衍和不耐烦。
小厮玳瑁更是个中好手,把阳奉阴违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陆铭川终于从臂膀间抬起头,即使光线黯淡,也能从灰光中,辨别出他脸上的红,烧成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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