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重新跪好,陆铭章的声音再起,仍是那句:“川哥儿怎么了?”
玳瑁伏跪,浑身哆嗦,不敢言语,因为他知道,只要说出来,他这条命就去了大半。
他是家主派给川哥儿身边看护的,平日不进学堂,只在学府外候等,川哥儿受了欺,他怕受责,便让他忍。
再一个,夫人见不惯曹氏,家主对曹氏也是不冷不热,他们这些下人看在眼里,于是对府里的主子们也排了个先后。
这位年纪小小,从曹氏肚子里爬出来的哥儿,在众人心里也就比曹氏强那么一点。
派了这么个差,玳瑁心里本就一万个不情愿,再为这位小爷兜一身责骂,哪里肯。
他忍着疼,咬紧牙关,不回答,量准陆铭川自己不会说,最后的结果,无非就是他职责疏忽,挨挨板子,扣些月钱。
他不回答,陆铭章也不打算让他回答。
“把这奴才看起来。”他吩咐。
一旁的长安应下,指了两人将玳瑁押下去。
陆铭章又看了一眼陆铭川,没有再问一句话,拉着他的小手,牵着他往府里走去,回了自己的一方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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