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戴缨追问:“所以你根本没说过那个话?后来呢,后来发生了什么事?”
陆铭章轻笑出声:“我怎会让他忍,全是奴才使坏心,欺小川年纪小,有意拿我压他。”
接着,他语调轻松地来了一句,“后来,我等他们下学,把几个小儿吓了吓,再之后,就没敢欺负小川。”
“打了他们一顿?”
“几个小儿郎,不至于,只是吓得几人尿了裤子。”
戴缨听后,笑得前仰后合,笑声渐息,又慨然道:“想不到,三爷以前这样听话哩。”
说罢后,又觉着不对,“怎么后来就转了性儿?”
陆铭章不愿在这个话上多说,而是调转话头:“好了,该我问你,你明日打算去崇哥儿的学堂?”
“妾身走一趟,不拿身份,不拿架势,先把情况问清楚,怎么我家孩子受了欺辱,先生却不管不顾。”
接着,她又道,“三爷也是,他自己那会儿吃过亏,还有你这个大哥替他出头,怎么临到自家小子,就不通情理了,让这孩子自行处理。”
“妾身原以为,他是自己独当一面,这才想让崇儿和他一样,谁知竟不是的,这算什么呢,只许他放火,不许崇儿点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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