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戏谑道:“若是一个不听话,那就再生一个听话的。”
知道他故意玩笑,她咯咯笑起来,从他怀里抬起头,顺着他的话,带着一捻笑意:“那大人还在等什么……”
他低笑出声,胸腔隐隐的震动让她的心尖跟着颤。
窗外寒风阵阵,屋里春情脉脉。
……
次日,戴缨早早起身,立在陆铭章身前,微垂着颈,替他束上腰带,又抚了抚他的前襟,细细地理平整。
“倒是沾了崇儿的光。”他说道,“平日可没这待遇。”
想了想,不对,不该这么说,改口道,“也就那会儿,才进屋时,起得早,伺候着穿衣,到后来,我晨起,她就侧着身,哼哼唧唧不愿醒来。”
她红着脸,娇嗔他一眼:“那不是大人自己说的,让我多睡会儿,您都这般说了,妾身只能遵照,不敢违逆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着拉长腔:“原来问题在我身上。”
“可不就是,大人若要妾身早起,早起就是了,日日为大人更衣洗漱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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