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的声音不再没有温度,而是掺着不易察觉的痛楚。
陆铭章慢慢撑起身,喘了两口粗气,说道:“不……悔……”
廊檐下,暗影中,作为弟弟的陆铭川被曹氏死死地捂着嘴,往后拖。
小儿满脸是泪,像一头受伤的幼兽,唔咽着。
雨仍细密地下着,水里混合着血,游丝一般填满砖纹。
安静的庭院,只闻得棍杖落下的声音,又快又急,每一声都结实到发出钝响,令人心惊。
下人们早已跪倒一片,个个以头触地。
那响起……一声又一声地回荡在陆铭川心头,直到如今,也永远忘不了兄长说的那两个字。
不悔。
他侧过头,看向床头的灯火,忽闪不定,看得久了,有些花眼,悠悠地吁出一口气。
后来,兄长离开了,再无人替他出头,他开始学着保护自己,露出爪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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