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立在廊下,望着对面的屋,窗扇上亮着黄色的光。
她提灯穿过庭院,走到对面,再一手捉裙,拾阶而上,叩响房门,屋里没有回音,“笃笃”再次叩了两下。
仍是静着,就在她准备推门而入时,里面传来人声:“不用夜宵,莫要再扰。”
声调平平的,淡淡的,有些沙哑。
“是我。”戴缨说道。
接着,听到屋里传来衣料窸窣声,然后是脚步声,房门开了。
陆铭章立在门下,肩头披着一件大氅,看见门外的戴缨,侧过身,将她让进屋。
她一进屋,将提灯熄灭,放下,转过身,四下看去。
屋里燃着龙脑香,专用来醒神,矮案上堆满了文册,铺有软垫的地面摞着公文,还有的干脆散落在地。
地上还散了一件他的雪青色外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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