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面上并不显,他早已看透了人心的肮脏,十多岁时就见惯了大大小小的伎俩,阴谋阳谋层出不穷,而后一一化解,哪一样是靠神佛点化?!
说到底,不过是人贪,人痴,人蠢罢了。
他倒要看看,这老僧接下来要怎么演,是暗示需做七七四十九日法事,还是指点去哪处“灵地”供奉长明灯,左右离不开一个“钱”字。
抑或是再牵扯些人脉请托。
老僧拈拂银白的长须,示意他二人先喝茶。
戴缨心焦,这会儿,老僧说什么,她听什么,就像那得了重病之人,抱着微渺的希望,遇见传说中的神医。
这位神医若能医治她的重症最好,若是不能医治,她也要一个答案。
于是端起案上的清茶,缓啜了一口,再放下,余光中,见陆铭章未端杯,拿眼问他,他则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我不渴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老僧,等他接下来的话。
老僧并不绕弯,叹了一息,回看向戴缨,目光慈悲而怜悯,这静和的目光能洞穿人心,接下来,他道出一句话,此话很轻,很缓,却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头,震得她没法喘息。
“夫人,你此生,命里无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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