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这么个红底,铺着细小的乳白碎花。
她将常服搁于榻间,无声地为陆婉儿宽去外衫,姿态顺服,就像这是理所应当的分内之事。
外衫宽去后,转身拿起银红软衫,抻开,抖了抖,为其换上。
更衣毕,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间。
陆婉儿坐下后,蓝玉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,双手奉上,陆婉儿接过,吹了吹热气,轻啜一口,接着又怔在那里,似是在想什么。
刚才在园中遇到了她父亲和戴缨,二人从外回来,总觉着哪里不对,当时也没能想出个究竟,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这会儿一坐下,这份怪异感又蹿了出来,于是开口道:“去探一探,今日我父亲同夫人去了哪儿。”
喜鹊应声去了。
陆婉儿抬头看了一眼蓝玉,见她默不作声地立在自己身侧,眼观鼻,鼻观心,于是用下巴指了指:“坐罢。”
刚坐下,门帘打起,一丫鬟执着木托子走了进来。
陆婉儿一见便蹙紧眉头:“怎么又端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