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双手合在身前,迟疑了一下,忐忑地移着细小的步子,走了过去,再敛裙屈跪,缓缓垂下白腻腻的颈儿。
她的身体僵滞,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风,地面的浮影晃动,那是陆婉儿抬起的手臂,她感到她的手朝她过来,手里拿着那柄海棠花钿。
蓝玉身上穿着夹袄长衫,后背出了汗,可露在外面的皮肤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一时间,不知是冷还是热。
她屏着呼吸,说不清道不明,心底没由来得升起惧意。
陆婉儿执着海棠花钿,那尖利的簪尾在蓝玉的鬒髻间比画,似是在看,簪在何处更好。
一会儿向上,一会儿又向下。
终于,她将花钿的尖端贴着她的头皮,一点点狠狠簪入,嘴里却轻轻说着:“爷给你买的,好生戴着,莫要遗落了。”
蓝玉耳中甚至听不到她在说什么,只感觉头发被拉得生疼,头皮被簪子的尖端刮擦,像是下一刻就会入肉。
就在她战战兢兢之时,陆婉儿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不轻不重地钻入她的耳中。
“起来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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