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乎乎的气扑拂她的脸畔,然后耳垂被含住。
陆溪儿心里漏跳一拍,因为麻痒而低下头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她心知肚明,却又迷茫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宇文杰停下动作,后退了一点,低眼看她,那双懵懂而无措的眼,让自己完全抵惑不住。
“溪儿我们是夫妻,该做些夫妻之间的事。”他停了停,又道,“你就当行行好,不兴这么戏耍人。”
陆溪儿反口就问:“哪里戏耍人了?”
是了,他刚才去夏家,走之前丢下一句,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他不提,她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宇文杰的双眼渐渐萦绕一层复杂的神色,淡淡的,触动人心的流光。
他没有说出口,也说不出口。
那个时候,她天天在茶楼望他,又跟踪他,后来还特意跑到他家里给他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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