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下是饱含力量的筋骨,柔声问道:“你的腰伤……”
宇文杰咧嘴笑答:“哄你的,没事。”
听了这话,她刚刚腾起的怒意像被风吹散的烟,忽然就淡了……
……
几日后,宇文杰去了营地,在去营地之前的几日,两人的“夜间嬉闹”越来越默契,也越来越合洽。
宇文杰更是食髓知味,从前一度认为女人麻烦,渐渐觉着,抱着香软的身体是世上最美妙的事。
离行那日,他请了一辆马车,将陆溪儿送去陆府,之后再回小院,整理行当出了城。
陆溪儿重新住回自己的西院。
就这么过了两个多月,春日暄暖,植木变绿,人们褪下了厚重的棉衣,换上轻便的衣裳。
陆铭章好不容易清闲下来,先前戴缨埋怨,说他好久没陪她,他便说,忙过后,带她去郊外转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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