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戴缨想起陈左,他烧饭的手艺也是一绝,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道菜,却很下饭。
如今他常随在长安左右,听从指派。
就在她晃神间,陆溪儿又道:“用罢午饭后,又犯困,再回榻上眯一会儿。”
戴缨惊诧道:“你这么……宇文杰呢,他不说什么?”
“他不管,就是有一点,总在院子里练习拳脚,太闹人,叫人不得好睡。”陆溪儿说道。
戴缨还能说什么,先前还说陆婉儿福气来着,原来真正有福气的人在这儿。
家中无长辈压着,就只宇文杰一人,也不拘着她,且这人姿貌不俗,还有一身好拳脚,前途更是不可估量。
现今瞧着他二人感情也好。
想到这里,戴缨闲说了一句:“他去营地有两个多月了罢?”
陆溪儿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说了些别的,很快车马停当,下人们打起车帘,三人先后下了马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