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儿一听,知道两人闹不愉,不过她可不信大伯会让戴缨离他远些,这话必是掐头去尾的。
“为什么让你走远?”她顺着话头,好奇地追问。
戴缨嘴角撇出一个弧度,拿出一本正经的态度:“他说自打我坐过去,他的鱼漂就没动过,分明是他技术不好,怨起我来了?”
陆溪儿哪儿敢接这个话,这些话也只有戴缨能说,她们这些小辈,是听都不该多听,更别说置喙了。
正在这时,不远处的湖边响起一阵不小的喧哗,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明媚的阳光下,最抢人眼目的,是一条被提出水面,仍在奋力摆尾的大鱼。
目测有女子手臂那般长短,肥硕的身子在半空中挣扎跃动,鳞片在日照下反射出碎星的光芒。
而那手提大鱼之人,不是陆铭章却又是谁。
似是觉察到视线,他转过头,与那道视线隔空对上,戴缨将头一别,脸上有些讪讪的,这鱼来得也是时候。
前一刻才说他的鱼漂没动是因为他技术不好,和她没半点关系,结果打嘴现世。
周围的垂钓之人纷纷围凑看热闹,啧啧称奇,有那认出陆铭章之人,便借此契机,上前行礼,态度谦恭却不显谄媚。
行了礼,很有礼节地不打扰,自觉散去,仍是赏景的赏景,烹茶的烹茶,一派和乐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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